在NBA这个充斥着天赋与聚光灯的联盟里,贾·莫兰特始终是一个无法被忽视的名字,他的扣篮像是被弹簧发射出去的,他的传球带着街头血液里独有的狡猾与大胆,他的突破轨迹仿佛在嘲笑地心引力,可如果你以为这个孟菲斯灰熊的年轻领袖只活在自己的高光集锦里,那你就错了。
一个很少被提及的事实是:莫兰特每场比赛都会看。
不是只看自己的比赛,不是只看对手的剪辑,而是整个联盟每一个夜晚发生的每一场较量,灰熊队内部人士透露,莫兰特的平板电脑里有一个专门的文件夹,按日期排列着全联盟每一场比赛的完整录像,他会在球队飞行途中看,在酒店房间里看,在训练结束后冰敷膝盖时看,有时候深夜十一点,训练师推门进去,会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屏幕前,盯着某支东部球队第二节的一次边线球战术反复回放。
“他看比赛的方式不像一个球员,”一位灰熊助理教练说,“更像一个球探,或者一个准备考教练证的疯子。”
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,一个年薪数千万、日程被训练、商业活动、媒体采访塞满的超级球星,为什么还要把宝贵的休息时间花在看那些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比赛上?
答案藏在莫兰特自己的话里,去年季后赛被淘汰后,他曾在更衣室里对队友说:“我不是在打球,我是在下棋,如果你不知道棋盘上每一颗棋子的走法,你就永远只能被动反应。”
于是他研究每一个潜在对手的习惯,他知道雷霆的霍姆格伦喜欢在哪个位置伸手要球,知道凯尔特人怀特的无球掩护通常发生在第几秒,知道太阳队布克在第四节最后两分钟面对包夹时的出球倾向,他看比赛不是为了娱乐,是为了建立一张覆盖全联盟的信息网,当他在场上遭遇一个从未对位过的替补后卫时,对方可能不知道,自己上个月某场比赛第三节的一个细微弱点,已经被莫兰特记在了脑子里。
这种近乎偏执的观看习惯,其实源于他早年的不安全感,高中时期的莫兰特默默无闻,没有耐克合同,没有全美直播,没有球探排队来看他比赛,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坐在家里那台旧电脑前,一遍遍看那些成名后卫的比赛录像,然后在自家后院的泥土地上模仿,那是他唯一的教练,唯一的训练馆,唯一的通往更高舞台的阶梯。
如今他已经是全明星首发、顶薪球员、孟菲斯的城市英雄,但他仍然保留着那个习惯,只是观看的对象从“自己想成为的人”变成了“自己可能遇到的所有人”。
队友贝恩曾开玩笑说:“你问他昨晚某某队和某某队打得怎么样,他能给你报出第四节最后三分钟每一回合的战术。”贝恩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这有点吓人,但作为他的队友,你会觉得安心。”
因为你知道,当季后赛来临,当系列赛被拖入第六场、第七场,当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决定生死时,你的领袖已经提前看过了所有可能的棋局。
莫兰特每场比赛都会看,这或许不是他飞天遁地之外最性感的天赋,但却是他真正可怕的地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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